次日,宋玉终于见到子夏,一袭白衣,如谪仙,正坐在亭子里抚琴,四周百花盛放,蝴蝶飞扬,她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,生生呆住。
子夏按上琴玄也朝她看来,先是一怔,忽尔扬唇一笑,他起身来到她面前,行了一礼,“宋姑娘。”
“你认识我?”
子夏笑道,“大人说府里来了一位贵客,是他心仪的女子。”
“嗯?”宋玉听言顿觉尴尬,那人竟这么说。
“姑娘身上有伤,子夏不敢来打扰,不知姑娘如今伤势如何?”
他言语温和,彬彬有礼,就如三月的春风,带来一股温暖,他身如玉树,俊美如斯,又让人一阵脸红心跳,并非男女之情,而是一种自然,让人想接近,想与之相处,宋玉倒也奇怪了。
他不似谢玄的邪气,不似燕榕的冷漠,他是温润如玉。
宋玉笑了,“多谢公子关心,宋玉伤势己好。”
他也不多问,而是转身看向放于石桌上的木琴,“姑娘可会弹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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