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花有重开日,人无再少年…所以,你是不是应该把酒给我了?”捏陶艺人仰着头,一脸的渴望。
前几秒还很煽情,突然间提到酒这个问题,姜小米表情瞬间扭曲了。
“搞半天你是为了喝酒啊?”
捏陶艺人舔了舔嘴巴:“我刚刚不是说了吗
,寸金难买寸光阴,我这么大年纪了,再不抓紧时间喝点,我…我亏不亏啊。”
以前白敬亭在的时候,隔三差五还能带着哥儿几个潇洒潇洒,现在他不在了,大家简直就跟坐牢差不多。
姜小米无可奈何地从包里掏出一瓶酒:“我真是…真是服了你了。”
从捏陶艺人住所离开,天已经黑了。
娄韶华开着车,姜小米坐在后排小心翼翼的捧着那张薄薄的陶泥脸。
“前面就是天水山庄。我就不送你过去了。”娄韶华把车停在别墅的中段,这个距离,步行五分钟就能到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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