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霆,我记得你之前念过一首打油诗,是怎么念的?说来听听!”
“哪……哪一首啊?我忘了。”
“慈母手中线的那首。”
娄世霆想起来了,苦巴巴的念道:“慈父手中鞭,儿子身上劈,父见子未亡……”娄世霆怯生生的看了一眼娄天钦手里的皮带:“拽……拽出七匹狼!”
娄天钦露出‘慈父’般的笑容:“没错,就是这首。你念的时候,我就在考虑,什么时候让你尝尝七匹狼的滋味,今儿倒是个好日子。”
娄世霆立马怂了:“爹地,我可不可以不尝?”
娄天钦见儿子求饶,脸色立即沉了下来:“今天不打你,都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你太没骨气了,看看你哥。”
在‘七匹狼’下苟延残喘至今,娄世丞最有发言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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