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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,黎明划开夜幕,晨曦从薄雾中流泻而下,像一缕缕金丝带环绕在远处的山巅。
在一遍遍的打鸣儿声中,姜小米揉着头发坐起来,三个孩子都还在睡,唯独娄天钦不见了。
姜小米迷瞪着双眼:“去哪了这一大早的?”
刚走进客厅,就看见娄天钦犹如世尊地藏菩萨似的坐在竹藤编织的靠椅上。
姜小米吓了一跳:“我的天,你起那么早干嘛?”
娄天钦慢吞吞的转过头,望着她:“你看我的样子,像是起早了吗?”
“那你是……一夜没睡?为什么呀?”
“为什么?呵呵……”娄天钦活动了下脖子,似笑非笑的望着她:“你还真是好意思问,就您老人家那翻身打滚的本事,别说是我,哪怕是少林寺十八铜人睡你旁边,也不见得能扛得住一宿。更何况,你还带着三个徒弟?”
三个孩子在睡觉方面,全都遗传了他们的母亲——姜小米。
南拳北腿,你扫过来,我扫过去,娄天钦夹在中间苦不堪言。到了后半夜,他实在是扛不住,索性跑到沙发上将就了一宿,让他们几个自相残杀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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