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的是那根鸡毛掸子?”
魏少雍的想法跟其他家长的想法是一样的,近朱者赤近墨者黑,就算要交朋友,也得交一些正儿八经的人。而不是把自己脑袋弄得跟鸡毛掸子似的不良少年。
茶茶怔了怔,脑海里不由得浮现起陈锐的发型跟颜色。
以前她没觉得,听魏少雍这么一说,貌似确实有点像。
茶茶连忙摇了摇头,她过来可不是讨论别人发型的。
“别跟我打马虎眼,我问你,为什么要打我朋友,他怎么招你了?”
魏少雍好整以暇的打量着她:“他跟你说,我打他了?”
茶茶咄咄逼人:“你敢说没有对他动粗?”
魏少雍没有否认,也没有承认。
而是说了一句不相干的话:“我记得教过你,进别人房间要敲门。”
这一句话,像是往火堆上泼了一碗桐油,蹭的一下,少女的眼睛就红了——被火染红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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