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拉冬一点印象都没有,保镖连忙提醒:“一个小孩,可以变……变成三个头,六只手,脚上踩着两个车轮,车轮烧着了。”
“名字有点怪,你会不会记错了?”
“是您告诉我的呀。”
拉冬一愣:“我告诉你的?”
“是啊,就在昨天晚上。”
想起昨天,拉冬脸颊上一阵滚烫划过,往事不堪回首,他这辈子也不会再跟那两个老头喝酒了。
东亚的白酒,有毒!
“那坨就那坨吧,继续。”
保镖低头认认真真的开始朗读自己的开山之作:“看完《那坨》以后,我们出门,一辆酒水车(洒水车)过来,酒水车(洒水车)弄湿了爸爸的妹子(袜子),不得已,我只好跟爸爸去商店买了很多妹子(袜子),然后我们就高高兴兴的回家了。”
全篇结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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