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手里皮带丢了,茶茶的胆子也跟着大起来。
“还说呢,为了进来看你,我一直都在减肥。”
“你倒好,一进来就对我凶巴巴的。”
她越说越委屈,最近也不晓得怎么搞得,眼泪就跟不要钱似的,说掉就掉。
她以前真不是这样的。
魏少雍端着糖水僵楞了半天,胸膛起起伏伏,莫名其妙的又被气了一通。
“我可没叫你进来。”嘴上这么说,手里的勺子却伸了过去。
茶茶张口含住了勺子,浅色的唇瓣跟金属勺子紧密的贴合着,魏少雍低着头,呼吸竟变得急促起来。
魏少雍意识到自己的变化后,不由得自嘲起来。
是太久没有碰女人了吗?
“啊——”她张着嘴等着他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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