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小米被戳的有些疼,一把拍开他的手:“娄天钦,你最近是不是更年期到了?火气好旺啊。”
“你TM才更年期。”娄爷甩过去一记白眼,并伸出手臂,隔开两人的距离:“离老子远点儿,别靠那么近。”
“得得得,我错了,我错了还不行吗?地归你,钱也归你,你爱怎么玩,怎么玩。”
娄爷用力的抖开西装,倒挂在肩膀上走了。
姜小米发现,从法院回来,这家伙的脾气就越发的阴晴不定,动不动就发牢骚。
白天发火也就算了,晚上也不消停,姜小米已经连续两天被折腾的差点起不来,现在只要一看见太阳下山,眼皮就不停的跳。
“我看他不是更年期,他是担心离婚了,你跟人跑。”罗艳荣捧着咖啡杯,优哉游哉道。
姜小米惊呆了:“怕我跑?”
罗艳荣抿了一口杯子里的液体,然后用一副过来人的口吻说道:“跟他爸一样,改不了了。”
姜小米觉得娄天钦不至于,她都是四个孩子的妈了,要真离婚了,她至少得分两个走,现在的人都现实的很,一听你有两个孩子,鬼才要你。
“婆婆,要不,要不我把钱还他吧,我估计这男人裤兜里干净了,也会没有安全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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