朴世勋眼底闪过片刻惊讶,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
隔着电话,朴世勋已经能嗅出了危险。
亚瑟对王位窥视已久,从获得兵权那一天开始,伏蜇了多年的野兽就已经苏醒了。这几年,亚瑟看似人畜无害,可做的事却令人发指。
他先是暗地里培养自己的军队,而后又从俄亥购买打量武器,朴世勋对此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抱负,至于以什么样的手段实现,都是各自的选择。
女王丈夫去世的早,年纪轻轻就守了寡,因为是女王,她没有办法像其他普通女人那样再嫁,呕心沥血的治理国家之余,还要跟那些居心叵测的贵族们周旋。
她清楚,这些人打的什么算盘,一个没有子嗣的女王,是不足为患的。
所以女王在世的时候,从来不提立储君的事,但她也很聪明,对每位权臣的态度都差不多,使的大家都觉得自己有希望。为了回报女王的青睐,总是干劲十足。
可这里头也不乏清醒之辈,比方说亚瑟。
他仿佛早已经洞悉到女王的用意,表面上臣服,背地里却小动作不断。那个时候,女王的身体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了,即便想管,也无能为力,因为放眼整个鲁斯卡特,似乎没有一个能匹敌亚瑟。
鲁斯卡特有他坐镇,没有人敢胡来。
“但该死的她,临死前居然什么都没有留下。”亚瑟像头暴躁的狮子,跟电话那头的弟弟抱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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