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的功夫,娄天钦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憔悴下去。
为了不影响实验进程,朴世勋没办法,只好毛遂自荐,表示可以替娄天钦分担一点。
就这样,娄家小四便顺理成章的落在了朴世勋的手里,两人分工明确,娄天钦白天,朴世勋晚上。
说也奇怪,娄家小四在别人手里是一个样,可到了朴世勋手里又是一个样。
不哭不闹,吃饱了睡,睡饱了吃,唯有一点,朴世勋不能撒手,一撒手就恢复出厂设置。
所以,那段时间实验室经常性会出现这么一幕。
朴世勋在外头抱孩子晃悠,娄天钦在里头奋笔疾书。
等娄天钦把工作忙完了,两人便自觉交接。
娄天钦抱孩子,朴世勋搞事业——朴世勋也把工作搬到了实验室。
“重了。”朴世勋掂量着小家伙,扭头看向实验室内的男人:“娄天钦,他重了。”
娄天钦正在为一个棘手的项目头疼,他头也不抬道:“嗯。”
朴世勋没有在意娄天钦敷衍,继续掂着孩子,忽然,小家伙冲朴世勋咧嘴,吐着舌头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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