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尽心尽责的为朴先生做事，没有一丁点私心，拿你们东亚话来说，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，因为我没有送人回去，就那样对我，未免也太小题大做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陆青龙握着电话，不知道怎么跟威廉解释，他这么些年的功劳跟苦劳全因这件事消磨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朴世勋是个有记性的人，同一种错误他不会犯第二次。

        威廉不懂，情有可原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刘主编也不知道从谁那听说，姜小米生了个特别难带的儿子，所以只叫她洗了些照片。

        照片洗完，刚好到下班时间，姜小米背着书包从大鱼报社办公楼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少奶奶，我们去哪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姜小米想了想：“好久没在外头吃了，走，去找娄天钦吃火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城腆着脸问：“带不带我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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