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哪里晓得他的老父亲是这样的人,在摇篮里张牙舞爪的抗议,见没有人搭理,愈发的过分,一边抗议,一边干嚎。
娄天钦看他哭的凄惨,脸上却半颗泪珠都没有,忍不住在心里嗤笑,这光打雷不下雨的架势,到底随谁?
朴世勋不知去忙什么了,实验室里就只有娄天钦跟几个医护人员,解药已经制作完毕,这些人闲着没事干,见孩子哭的那么伤心,便有人壮着胆子提意见:“娄爷,您要是有事的话,孩子我们帮您哄?”
娄爷横了说话人一眼:“哪那么娇贵。哭累了自然就歇了。他又不是傻子。”
说也奇怪,娄家小四在摇篮里干嚎了约莫十来分钟,不知是认清了现实,还是没力气了,果真就不哭了,这一幕不由得叫人想起一句至理名言——你爸爸始终是你爸爸。
朴世勋办完事回来,没听见哭声,悬起来的心,不由得放回了肚子。
“你去干什么了?”娄天钦随口一问。
朴世勋面无表情道:“去了一趟学校。”
娄天钦很难得,很难得对人家隐私有兴趣,只听他幸灾乐祸的问道:“怎么?你家那小子给你惹祸了?”
娄爷心说这套路,他太熟悉了。
男孩子,没有哪个不淘气的。请家长什么的,太正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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