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天钦首次以仰望的姿势看她,并且态度十分诚恳;“我父亲曾跟我说过,但凡有意义的事,都不会太容易,比如获取知识,获得荣誉……以及得到一个女人的爱。”
“最后一个,我觉得他是被我妈套头了才这么说。”
“但现在,我想说,他讲得对。”
娄天钦声音忽然出现了细细的颤抖:“我爱你,你~让我生命变得完整,你害惨了我,让我变得不知道一个人该怎么过下去的地步。所以……所以姜小米,请嫁给我,因为这件事对我来讲非常有意义。”
姜小米在大学的时候,见证过不少场爱的宣言,她又是那样爱凑热闹的,每回都挤到前面,每当看见被求婚的学姐哭的稀里哗啦的样子,她都很纳闷,哭啥呀,说愿意啊,非得整那么多戏,又不是演电视剧。
人家拿颗钻戒跪在地上巴拉巴拉老半天,你就回一句我愿意,简洁明了,不必煽情,不必流泪,干干脆脆,这才是豪爽人该干的事。
她是豪爽人。
姜小米吞了吞口水:“愿意……我愿意。”
“手伸出来!”
“哦!”脑子懵懵的她,乖乖地伸出手。
娄天钦取下戒指,火急火燎的套上她的无名指,然后低头在她手背上吻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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