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夜,路边的LED灯依次亮起来,娄天钦坐在车后排闭目养神,五彩的光影在他脸上穿梭,这一刻,他身上所有锋芒都不见了,只剩下生无可恋的无奈。
他太难了。
朴世勋不知道被灌了什么迷汤,非要跑到鲁斯卡特送死。
以娄天钦对朴世勋的了解,跟他说道理肯定行不通,干他们这一行的,有几个讲道理呢?
没有办法,娄天钦只能用打拳为理由,准备趁其不备,把人送进医院躺个十天半个月,变相的拖住他。
理想很丰满,现实很骨感。
纵然嘴上不承认,可娄天钦心里却早就有了答案。
自己根本打不过朴世勋。
“我干嘛管他?”娄天钦突然自言自语起来。
大家都是成年人,能做什么,不能做什么,朴世勋难道不晓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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