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老爷子端坐在那儿,笑意盎然的望着拉冬,拉冬不知被什么刺中似的,狼狈的别开眼,连忙将手里逐渐失去温度的茶水灌进口中。
亚瑟又问:“我有个朋友特别的死心眼,遇见坏的缘分,宁可单身,都不撒手,这样的,该怎么办?”
朴世勋用眼尾横了亚瑟一眼,这家伙不说话是不是会死?
蒋老爷子沉吟道:“也许……上天另有安排吧。”
说来说去,都是在‘上天’这里兜圈子,亚瑟的文化水平不足以支撑跟老爷子对抗,只能意味深长道:“我先替我的那位朋友谢谢您的解答。希望他听到之后,能对自己目前的状况有所改观。”
蒋老爷子将目光投向朴世勋:“贵人,你怎么看?”
朴世勋淡淡道:“我本乘兴而行,兴尽而返,何必见戴。”
这句话本意是说:我本来趁着一时的兴致出行,兴致没有了就返回,何必去...,何必去见戴安道。
这只是表面的意思,而其中蕴含的深意又颇多洒脱。
——不论什么事,都不必有固定的结果,当过程也美妙的时候,没有到终点,或者没有达到目的,又有何妨?
蒋老爷子一边笑一边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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