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上一次被绑,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月了。
不过,最早的一次,还是十年前,娄天钦对那根绑自己的牛皮绳印象十分深刻,忒特么结实了。
“嘶……”任凭人摆布的娄天钦,目光倏地一抬。
姜小米立刻领会到他眼神的抗议来自哪里。
“太紧了?”姜小米问。
娄天钦双臂举到头顶,绑缚在他手腕上的是他的皮带,在拉紧的那一刻,滋味的确不太好受。
“存心的吧?”娄天钦扫了她一眼。
姜小米连忙将皮带搭扣往前挪了一寸,可是松弛的绑缚力道根本无法体现出被囚禁的意境,于是,她又继续收紧:“你忍忍吧,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娄天钦:“……”
能叫娄天钦屈服的,从来不是强权。而是他的心甘情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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