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时间,亚瑟跟姜小米等人没有任何交流,他形单影只的坐在凳子上,双手撑着额头,像是很颓废。
阴骇的眸子里尽是悔恨。
马匹是受了惊吓才会这样,如果当时古堡没有炸掉,朴世勋也不会变成这样。
他是凶手。他是害朴世勋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。
他该死。他真的很该死。
亚瑟紧紧的闭着双眼,抱着自己的手臂越圈越紧,固封住的脸庞上交替着焦虑与惶恐,像个迷途的孩子,可没一会儿,又转为狰狞,冷酷。
姜小米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手术室门口的那盏灯上面,一眼都没有看干过亚瑟。
太阳逐渐消失在地平线,黑夜降临,无边的黑暗,看的叫人绝望。
凌晨刚过,灯灭了。
坐在椅子上的几个人几乎是同时站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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