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魏少雍搂着茶茶,掌心在她小腹上流连,茶茶心里不痛快,便不想叫他碰,扭着身子要逃开,却被魏少雍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。
“别怕,我不动你!”魏少雍哑着嗓子在她耳边许诺。
她是剖腹产,医生说至少得三个多月才能养好,这才两个月而已,魏少雍哪里舍得。
可他心里想的舍不得,手却愈发的过分起来。魏少雍晓得,这不过是隔靴搔痒,起不到任何作用。
可不这样又能怎么样呢?
自打茶茶怀孕开始,魏少雍就没再动过她一根手指头,倒不是不想,而是实在心有余而力不足。
可那段时间,茶茶偏跟嗑药了似的,每晚都要欺负他一阵子,有一回,魏少雍实在没忍住,准备去厕所解决一下。
哪知道,还没开始,他就趴在马桶上,活生生的将自己吐软了。
自此以后,魏少雍就彻底断了念想,不管茶茶再如何撩他,他都无动于衷。
今晚是个例外,他喝了点酒,兴头正足,心想哪怕吃不到嘴里,尝尝味儿也成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