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在他的赌博生涯里,绝对可以称得上是最耻辱的败笔。
娄天钦看卞越那个样子,晓得他是真的尽力了。
但八百块能做什么呢?
完颜嘉泰犹豫道:“要不我们换个场子,这个场子老年人太多,心里承受能力差。”
卞越能抹下面子来这种地方已经够意思了,完颜嘉泰却还得寸进尺的想叫他再去。
卞越哪里会肯。
“要去你自己去,我回家了。”
太子爷端出说教的姿态:“怎么那么死心眼呢?咱们几个现在都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呐。”
卞越倒不认同他这种说法:“我可没说要跟你们同流合污,我纯粹是看在大家多年的情分上帮个忙而已,但我能力有限,只能帮到这里了。”
“你也太小看自己了吧?这才哪到哪儿?你还没出力呢。是吧,娄天钦。”
完颜嘉泰朝旁边一直沉默的男人投去暗示,希望他这时候能站出来说两句。
娄天钦撩了一下发丝,露出光洁的额头,狭长的眼底浮现片刻迷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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