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冬知道它想出来,可这里不是北欧,被人举报,下场就只有一个。
拉冬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索性将路西法关在笼子里。
这时,建雄夹着尾巴朝这边狂奔。
“汪汪汪……”
建雄凑到完颜嘉泰身边,委屈的直哼哼,完颜嘉泰定睛一瞧:“哎?怎么少一块毛?”
建雄仰着头,就快要哭出来似的,一个劲儿的用鼻子去拱完颜嘉泰的手。
前几天,建雄因为跟狗打架才从兽医那儿回来,这旧伤还没养好,就又添新伤口,太子爷看着它后背上缺了块毛的地方,气不打一处来:“叫你别跟野狗玩,别跟野狗玩,你怎么就不听人话呢?你一个拉雪橇的整天搞得跟猎犬似的,这都多少回了?回回被人家咬得一身伤,还有脸跑过来告状?我要是你,我死外面得了。”
建雄估计是听懂了,弓着后背用爪子刨土。
完颜嘉泰哼笑道:“对,把坑再刨大点儿,回头你就埋在这儿。”
建雄大概晓得完颜嘉泰不会像完颜老爷子那样,拎着根竹竿帮它打架,夹着尾巴灰溜溜的跑开了。
路过关路西法的大铁笼,建雄突然止住了步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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