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茶茶扑进他怀里。
“他居然一次都没有来过……一次都没有!”
面对情绪崩溃的小娇娇,魏少雍突然间束手无策。
“别哭,慢慢说。”魏少雍亲吻着她的发顶,温声细语的安慰。
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,肩膀一个劲儿的在魏少雍怀里颤抖:“他……他还骗我说来过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方卓然给了茶茶一个号码,茶茶打过去了,接电话的是个男人,她跟那个男人通了三分钟的电话,她问他,二十年来,有没有来过滨州。
对方说,你是冯荼荼吗?
茶茶没有理会,一味地追问,有没有。
对方似乎觉察到她问这话的意思,就说在她很小的时候去过。
茶茶说,我上小学的时候,看见一个穿着黑衣服的男人站在学校的桂花树下,那个人是不是你。
那人愣怔了片刻后,忽然笑起来说,你还记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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