卞越撇了完颜嘉泰一眼,嘴角勾了勾:“待会儿去哪儿喝?”
太子爷笑了:“怎么着?非得酒后吐真言?”
卞越略带挑衅的抬起下颚:“有本事就灌醉我”
完颜嘉泰打了个响指,算是应战了。
这是卞越第一次跟人正儿八经的喝酒。
因为酒精这种东西容易损伤人的记忆力,所以卞越从未在酒上面贪杯,寻常的酒局,他都是点到为止。
完颜嘉泰的酒量不说几个人当中最好的,但要想灌醉他,那也不是容易的事。
几轮下来后,完颜嘉泰举着酒杯,嘴角噙着一丝笑意:“不错啊,认识这么久,第一回晓得你这么能喝。”
两瓶威士忌快到底了,卞越却还保持着刚进来时的姿态。
卞越将空杯放在桌上,眸色冷淡:“人总得留个杀手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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