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笑的是,君子做久了,差点把自己搞‘阳尾’。
不过,‘阳尾’这个问题。卞越早已经在简薇身上证实过,那晚上的过程虽然很短暂,但对卞越来说,却是记忆犹新的。
毕竟,简薇是他有生以来的第一个女人。
当时简薇口口声声的说,自己是头一回,他不吃亏。
那么反过来想,她难道就吃亏了吗?
简薇脸上还盖着一小撮头发,卞越看得实在有些碍眼,他伸手轻轻地替她拨开了,没有了干扰,简薇猛吸了一口气,嘟囔着翻了个身。
卞越盯着被子下隆起的人形,不自觉的有些走神,等意识过来后,卞越忍不住骂了自己一句该死。
怎么又来了?
他感到十分费解。是不是太久没有女人了,所以才会这样?
……
漆黑的跑车在月光下游刃有余的穿梭着,卞越面无表情的握着方向盘,道路两旁的风景宛如幻灯片般的从他眼底划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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