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父不敢置信道:“他把工资给你了?什么时候啊?”
“你女婿今儿才来过,忘了。”
简父想起来了,卞越一大早确实来过,简母以为他会留下来吃饭,卞越却以不符合规矩为理由拒绝了,简母一整天都在夸卞越懂规矩。
简薇哄别人可能够呛,可哄她爸爸却是一哄一个准,简父对简薇深信不疑,真把这张卡当成了卞越的工资卡。
不过,简父并未被打动,他没声好气道:“这算什么?我一个大活人都给他了,怎么算都是我吃亏。”
简薇被她老爸顽固不化的样子逗笑了:“爸,你怎么又说这种话。”
“难道不是吗?”简父借着酒劲开始耍小孩子脾气:“我养了那么多年的闺女,他一下子端走,我说都不能说啦?”
哪怕卞越已经跟简薇领了证,孩子也生了,他这个老父亲还是放心不下,偶尔半夜醒来,简父都会想这样的问题,结婚是哪个狗日发明的,干嘛非得结婚呢?如果是为了传宗接代,为什么不叫儿子嫁过来,非得是闺女嫁?以前母系社会不是很好吗,谁给推翻的?
最近这几天,简父跟犯了病似的,工人拉红绸装饰房子,他跑过去监工,一会儿嫌人家这个,一会儿又嫌那个,一整天下来除了发牢骚就是发牢骚,简母开始还忍着些,后面也没那个耐心再忍了,呵斥了几嗓子,简父终于老实了。
晚上这顿暖房酒本来开开心心,就因为亲戚在席上多夸了卞越几句,说简薇福气好,找着了这么个好丈夫之类的。
简母听得很受用,简父却忽然就火冒三丈:“这福气给你要不要?”
最后,简父被简母轰下了桌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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