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父又摇头。
简薇皱了下眉头:“他有家暴倾向?”
简父还是摇头。
“他配不上我?”说这个的时候,简薇自己都笑了。
简父依旧摇头。
“爸,你对你女儿就这么没信心吗?”
简父不说话。
简薇笑了一下,跟哥们一样,搂着简父:“爸,你记不记得,我出水痘那一年,我跟你说,我做了个梦,梦见有条船来接我。”
东亚人都知道这个故事,人在生死弥留之际,会看见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,如果看见船,就彻底没救了,因为这条船就是带你去地府的。
“怎么不记得。”简父喃喃道:“你跟我说看见船,我心说坏了,女儿要没,吓得我一屁g就坐地上了,你妈也吓着了,问我怎么回事,我跟她说,你看见船了,你妈也愣住了,这女人呐嘴就没把门儿,扭脸就跟你姥姥打电话,估计被你听见了,晚上你跟我说,爸爸,你别怕,我要是死了,我就当个好鬼保护你。”
简父说完,扭头瞅着简薇,表情极为复杂。
他不懂,简薇好端端的说这些干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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