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少雍思索了片刻:“你不用怕,如果真的在外面吃亏了,一定要告诉我。”
茶茶揪着他的衬衫:“那你还会打卞越吗?”
魏少雍目光沉了沉,说了一句模棱两可的回答:“这是我的事。”
茶茶顿时紧张起来:“你别去,真的,我都已经改过自新了,你怎么还想不明白呢?”
“想不明白什么?”
茶茶道:“得过且过,还有得饶人处且饶人。”
魏少雍听说道理说的一套又一套,忍不住笑起来:“怎么?怕我吃亏?”
魏少雍衬衫的领口是敞开的,刚才洗澡的时候,茶茶就注意到了,这一圈勒痕可比简薇脖子上的要重许多。
她一看见这道痕迹,就想到卞越用领带勒住魏少雍时的狠辣劲儿,茶茶摇了摇头:“我是怕你死在他手里。”
“呵呵呵……”魏少雍再次被逗笑起来,卞越想弄死他?那还差点火候。
魏少雍不想再把这个话题深入下去了,他揉了揉茶茶的脑袋顶:“走,带你去吃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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