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冯达说的对,就算七伯不在了,帮派的规矩还在,当初若不是七伯举荐,魏少雍,你能坐在这里跟我们平起平坐?你做梦吧。”白虎堂堂主讪笑过后,转头给剩下的人使了个眼色。
玄武堂堂主紧跟着说道:“依我看,还是把茶茶叫出来,咱们当面锣对面鼓的说清楚,少雍,你说你没有,那也得拿出证据来才是,那家杂志社我查过,是个正经公司,他们不会随便乱写的。”
玄武堂堂主看似是在为魏少雍说话,实际上却是把魏少雍慢慢的往悬崖峭壁上推。
真真算的上是绵里针。
老五看不下去了,厉声道:“你们知道自己现在在干什么吗?你们是在以下犯上!”
冯三不紧不慢道:“三叔,我们并非有意以下犯上,而是魏少雍犯错在先,我们身为茶茶的舅舅,怎能坐视不管?”
茶茶出事的那段时间,正赶上魏老爷子中风,他虽然不能动,可是他的耳朵不是摆设,他听了太多太多有关于茶茶的事。
佣人在喂他饭的时候,聊起给茶茶换药的场面,魏老爷子光是听,就已经心如刀绞了。
这几个畜牲用竹签子把茶茶的手指挨个戳了个遍,还有脸说自己是她舅舅。
魏老爷子长长的舒口气,仰面看向头顶的屋梁。
老七,你在天有灵,你看看吧,这就是你几个儿子,我不想你绝后,可如今,你几个儿子跑过来逼我?你给我提个醒?到底该怎么做才能叫你安心,也叫大家都安心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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