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薇没说话,只是轻轻地把头靠在了简父的肩膀上。
……
这一场雨仿佛是天上的银河被掀翻了,竟然下了一整夜。
卞越躺在帐篷里,眼皮无力的耸拉着,砸在帐篷上的雨点儿,宛如机关枪似的,几乎快要把他仅存的一点精神耗光了。
就在卞越浑浑噩噩的时候,帐篷被人从外面拉开,紧跟着一双手伸出来,捂住了他的耳朵。
卞越勉强睁开眼睛,可他什么都看不见,但是他知道是谁。
那谨慎又小心的呼吸,除了简薇还能有谁?
“我不知道这样能不能帮你,但除了这个法子,我也找不到别的了。”
简薇看他这幅备受煎熬的样子,心里特别的不是滋味。
卞越乖顺的把头靠在她的怀里,轻轻道:“其实,困到极致以后,我还是睡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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