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小米伸手打住他：“别说了，回头你在公司开辟个地方弄食堂，找东亚的厨子来做。”她停顿了一下：“今天咱们就先找个中餐厅对付对付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家一听见有中餐可以吃，瞬间精神饱满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秘书跑了好几个地方，才找到一家口味还不错的中餐。打包了半分菜谱回来，一伙人直接铺在会议桌上吃。。

        总经理边吃边跟姜小米话家常：“董事长，娄爷现在还严重不严重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上去跟以前没什么区别，但是……不好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总经理紧张道：“他认得您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姜小米叹气：“认得个屁，装的挺像的，其实根本不是那么回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副总心说坏了，娄天钦该不会连老婆都不记得了？

        姜小米戳着饭盒里的饭，无精打采道：“上回我去看他了，开始没发现啥不对劲，越往后越觉得味儿不对，他明明已经忘了我，但是又不想让我知道，他已经忘了我，懂我的意思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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