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我进来!”拉冬薅着对方的领子,不由分说的将对方拽进了病房。
片刻不到,主治医师也出来了,并指着门口另外一名医生:“你。跟我进来。”
随着病房里的人数不断增多,外头就只剩下杜烈跟拉冬的保镖面面相觑。
北欧的保镖朝杜烈投去好奇的目光,仿佛在问,你的主人,究竟又得了什么不治之症?
……
经过一系列的检查,医生对此也束手无策。医学就是这样,不是什么问题,都能够被仪器检测出来,至于遭受车祸后失忆其实并不罕见。
“这在医学上叫选择性失忆,患者在遭受过重大的生理跟心理创伤之后,大脑出于保护的前提下,会自动消除患者某一方面的记忆。”医生惴惴不安的解释道。
“那他到底忘了多少?”
“这个……”
“说话,到底忘了多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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