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张很普通的东亚面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董事长，这个就是红将军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姜小米道：“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人虽然不是红将军，却是黑名单上的成员。

        娄天钦曾经把黑名单上的人全都打印了下来，姜小米花了一夜的功夫去记住这些人的脸，跟之前一样，对方在容貌上有了一些出入，但再怎么变，骨相不会改变。姜小米在认出对方的时候，并没有轻举妄动，而是根据对方所拿走的食物数量，判断出了他们至少有三四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小米起初认为，对方会把食物打包到一个固定的地点用餐，谁想到，在拿到食物之后，对方竟然上了一辆面包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董事长，我现在就让人跟上去。”副总说着，就要打电话通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小米阻止道：“不行，他们是移动的，万一被发现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那么恐怖吧？我们的狗仔这方面专业还是有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小米摇头：“我们是专业的，但人家比我们更专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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