朴世勋一句话便轻轻松松的打开了朴隽的心扉。
“……他们都说我是捡来的。”
“还有吗?”朴世勋坐在沙发上,然后拍了拍身边的位置。
朴隽听话的走过去,坐下后,又继续道:“我很不喜欢他们看我的眼神。”
“他们嘲笑你?”
“这倒没有。”朴隽摇头:“但是,他们的关怀让我很不舒服。”
朴世勋目不转睛的望着身边的养子:“我大概听懂你的意思了。”
比嘲笑更可怕的是同情。
因为那会让人无时无刻回忆起起自己是弱者的身份。
“如果你已经决定了,开学之后,我会替你办转学手续。”朴世勋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如果你改变主意,也可以随时来找我。”
“父亲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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