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不不,我是说,可能受了点刺激!”医生伸手在太阳穴周围绕了两下。
简母想起来了,她丈夫是旱鸭子,突然掉到湖里滚两圈可不是要被吓着。
医生走后,简母看向丈夫:“你说你啊,钓个鱼还能钓到湖里去,怎么就这么不让人省心呢?”
简父还没有从落水的阴霾里走出来,听着媳妇的数落,简父委屈的将脑袋偏到了旁边,露出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。
简母见他这幅可怜样,也不忍心再说他。
门开了,卞越拿着药进来,他穿着黑色的衣服,简母乍一看没看出什么,等凑近了才闻见他身上的土腥味,简母心疼坏了:“好孩子,衣服湿了怎么不说啊?”
卞越淡淡道:“没关系,一会儿我回去换!”
“还什么一会儿,你赶紧回去吧,湖水多凉啊。”简母说完,回头恶狠狠的瞪了丈夫一眼,没用的东西,自己掉湖里了,还把人家也拖下水!
卞越将药放下,礼貌道:“伯父伯母,我先回去换衣服,等下再来看你!”
“等等——”病床上的简父挣扎着开口挽留。
简母不解的望着丈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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