亚瑟屁颠颠的去鱼池那边挑鱼,刚蹲下来,一条鱼忽然从水里跃了起来,尾巴正巧甩在亚瑟的脸上。
亚瑟捂着腮帮子僵楞了片刻,忽然指着池子里的那条鱼,对旁边的服务员说:“就这条,对,要活的——”
亚瑟返回座位,陆青龙电话响了,是公司里的人,陆青龙站起来:“我先去接电话,你在这里等一会儿!”
“你去!”亚瑟拿起筷子在杯子里快速的搅动着,娴熟的样子哪里像是国外人。
陆青龙站在门口,单手抄蔸,精英派头十足。
打完电话,陆青龙推门进来,看见亚瑟跟隔壁桌的一个金发老外在聊天。
东亚近几十年发展迅速,大街上随处都能看见外国友人。
亚瑟一边涮杯子,一边热络的用东亚话问:“哪里人啊?来东亚旅游啊?”
“今年多大了?有没有三十岁?干什么工作的?一个月挣多少钱?有没有两万啊?你单位给交社保吗?你爸妈退休金多少啊?”
所谓什么环境造就什么样的人,当年亚瑟为了快速融入东亚,整天在老头老太太圈混着,除了学会了打麻将打扑克,顺道还把大爷大妈聊天精髓给学回来了。
老外估摸着才来没几天,舌头都没捋直,说话也磕磕碰碰的:“我会说……说一点点。”
亚瑟瞬间明白了“刚来听不懂啊?那会不会吃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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