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要我说多少遍,我没碰她,没碰她!”
茶茶又旧事重提:“那为什么脱裤子。”
“我怎么知道!”魏少雍又吼。
茶茶抡起拳头砸他的肩膀,魏少雍不躲不避,任由她发泄。
“你看我小,好糊弄是不是。但告诉你魏少雍,我小归小,这种事我见多了,我一看你们两人的样子就晓得你们苟且过,想骗我。没门儿。”
“你口口声声说我跟她苟且过,证据呢?光一条裤子顶什么用。”
“一条裤子就够了。”
“你没想过我是被设计的?”
“就算你被设计了,那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,你晚上如果乖乖在家,谁能算计的到你?”
魏少雍彻底绝望了。
以前他就听魏老爷子说过,女人是这世上最难缠的动物,魏少雍当时在心里想,那是你没用。连自己的女人都搞不定。
如今现世报来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