搞得好像自己定力不如他似的。
当然,茶茶也不光是站在自己的角度考虑。
她还设身处地的为魏少雍考虑了一番。
魏少雍是个再正常不过的男人,平时工作那么累,回来不光不能休息,还得兼职做家教,一两个月倒还好说,可偏偏她过完年才十九岁,还有一年的时间需要熬。
有句老话说的不错,要想拴住一个男人的心,那就得先拴住他的胃。
茶茶有自知之明,魏少雍的胃她这辈子恐怕是拴不住了,拴住肾……倒还有可能。
可问题是,魏少雍也不给她机会啊。
茶茶之前口口声声的叫魏少雍等,其实是怕魏少雍始乱终弃,玩完了就丢。现在,魏少雍用实际行动表明了决心,茶茶反而不舍得了。
甚至还有种亏待魏少雍的感觉。
难道不亏吗?做饭不行,做A更不行,就特么只能看她做作业。
茶茶盯着那扇门,侧耳贴在门板上,想听听里头什么动静,听了半天,啥也没听到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