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斐尔郁闷的拿起桌边的烟斗,吧嗒吧嗒的吸着。
他正在回忆曾经蒋家进入北欧的情景,那个时候,北欧还没有像现在这么警惕外来者,而是都抱着看笑话一样的态度,他们想知道,那个东亚人到底有什么本事留在北欧,最初那两年,蒋家游轮一度成为笑柄,但两年之前,蒋政却击败了北欧最古老的家族,并且取代了他们。
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,北欧权贵开始认真审视东亚人。
怎么说呢,对于东亚人,他们既敬畏又忌惮;既想拉拢却又担心没有足够的能力驾驭。
种种矛盾混合在一起之后,就演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。
一旦发现有东亚的商人想要进入北欧市场,他们都会联合起来抵制,这是否也证实了一种可能。
——他们正在走下坡路。
“奢华舒适的日子,已经将贵族们全都腐化了,他们的身上流淌的不再是热血,而是红酒。他们的胸襟不再宽广,而是塞满了鱼子酱;他们的能力被贪婪跟懒惰覆盖着,他们的积极进取之心也在日积月累的荒唐中消失的一干二净。”拉冬平静的述说着这些难以启齿的现实。
这就是北欧贵族的真正状态。
——狭隘、不思进取、傲慢。
拉斐尔默默地看了看拉冬,最后缓声叹了口气:“你把你的想法说出来,不要让我再猜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