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嘛?”魏少雍带着丝丝笑意,慢慢的凑近她:“当然是干点有意思的事了。”
被酒精麻痹的大脑瞬间清醒了一大半,她急速摇头。
茶茶对‘有意思的事’已经有阴影了。
上回魏少雍跟她说要做点有意思的事,她被逼着做了一张数学卷,还差点因为做不出来挨打。
一想到这儿,茶茶手脚并用的抗拒着:“我不要……”
魏少雍岂容她说不要就不要,一只手固定着她的双手,另一只手伸向她浴袍的领口,开始往外拉。
他的力道很大,连一丝犹豫都没有。
茶茶脸色一白:“哎……哎……”
魏少雍整个人都散发出一股阴骇的寒气,仿佛跟她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,茶茶感到一阵很莫名:“你干嘛呀,我……我……我冷!”
魏少雍置若罔闻,像剥橘子一样,不一会儿,就将她整个人从浴袍里拎出来,然后大手一扫,浴袍便飞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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