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伯父,您怎么不喝啊?”卞父有些吃惊的望着简父。
简父给卞越倒了满满一杯后,自己却端起了桌子上的另一瓶白酒,简父解释道:“那是我家老头特意留给你的,我怎么好意思。”
卞越刚把杯子凑到面前,就被那股奇异的味道冲的偏过头。
这酒还真是够烈的。
开玩笑,埋在地底下二十多年,一整坛浓缩成了小半坛,能不烈?
卞父本来还想尝尝陈年的封缸酒什么味,听简父这么一说,连忙打消了要一杯的念头。
“来,小卞。”
对于这个称呼,卞越内心其实是拒绝的,在跟简父碰杯的时候,卞越温和道:“伯父,叫我卞越就可以了!”
“那怎么行,多冒犯啊!!”
卞越嘴角抽搐了两下,心说你叫我小卞就不冒犯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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