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就是架势,懂了吧?你要这样!”简父放下空的筛盅,坐回到位子上:“你试试!”
卞越眼底挣扎了片刻:“伯父,不瞒你讲,这个我真的不会!”
明明两下就能搞定的,偏要搞的跟癫痫发作一样,何苦?
简父顿时乐了:“啊?你不会啊?哈哈哈哈哈,你是赌神哎,这个都不会?”
简母在桌子底下踢了丈夫一脚,德行,瞧给他乐得。
卞越为了驱散身体里的酒劲儿,除了玩骰子之外,还特意出去跑了一圈,等他重新回来的时候,简父已经不在自己座位上了。
简父勾着卞父的肩膀,醉意朦胧道:“你教我几招,回头过年我跟他们打牌的时候好显摆显摆!”
卞父问:“你想学什么?”
简父大言不惭道:“也别太难,就是把牌拉长了洗,单手切牌,洗完了牌后,往桌上一顿,手掌心抹一下就变成个扇形。”
卞父端着酒杯,定定的望着简父:“你……确定要学这个?”
“嗯,就学这个!我要把他们家的亲戚全都打倒。”简父手往身后一指。目标直接对准简母。
卞母捂着嘴轻笑:“这是输了多少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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