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自己问她,我们新婚之夜都干嘛了,自己问。”娄天钦指了指一旁乐颠颠的某女,死女人,想置深度外,休想。
“我现在问的是你,不是她。”
“妈,我吃饱了。”娄天钦果断的站起来,正要往楼上走,还没走两步就被罗艳荣拦住了,两簇剑眉拢紧:“你又想干嘛?”
“我不想干嘛,只是为我儿媳妇讨一个公道!”
“你谁啊大婶。”娄天钦忍无可忍的反击。
“我是你妈。”
“OK,我今天不想跟你讨论这些,我能上楼吗?”
“跟你爸一个德行,遇见对自己不利的问题
就想着逃避,或者转移话题。儿媳妇,你可看清楚了,男人,这就是男人!”
说着说着,罗艳荣开始抹眼泪,仿佛自己是这世上最惨的人。
“当初我嫁给他爸爸的时候,老家伙说的天花乱坠,说什么以后都听我的,可结果呢?表面上是听我的,可人家善于背后捣鼓,就说这个死小孩吧,我就说不要的,他爸那个老流氓背着我把打胎药换成了安胎药…强迫我生下这个不孝子…呜呜呜…儿媳妇,我真是…真是…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…”
姜小米手忙脚乱的安抚:“婆婆,你…你不要这么激动,你身体不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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