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小时前,他出门抽根烟的功夫,医院就被戒严了。
防爆警察说,医院里有炸弹,现在正在疏散医院病人。
大门口,蚂蚁一样的人群从里面冲出来,唯独没有她。
他不顾一切的穿越过防护线,冲进大楼。
电梯停了,他爬楼梯,十三层,跑的汗流浃背。
推开病房大门,里面空荡荡的,只留下一截沾了血迹的输液管子,呆怔了一下,又往回跑。
下楼正好赶上警察收队。
警车门拉上,她跟鹌鹑似的缩在里面,一脸懵然。
思绪被车载电话打断。
烦躁中的男人语气十分不友好:“什么事。”
“跟你老爸用这种口气会遭天谴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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