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桑长年混迹在这种场所,怎么会不明白男人背后的含义,当娄天钦单手托起女孩脸颊的那一刻,妈妈桑非常有眼力价的带着自己的手下快速离开现场,将整个包厢都留给他们两个。
粗砺的手指摩挲着滑嫩的皮肤,他承认,这一刻,他有些着迷了。
“娄爷,要不要喝酒?我为您倒?”姜小米觉得,再继续仰着头,脖子可能就要断了。
“你今天怎么变得这么听话?”他的声音显得十分低沉沙哑。
“我觉得妈妈桑说的很有道理,人不能总是逞强,该服软的时候就得服软,这叫…识时务者为俊杰。”
“哦?”男人似乎对她的话有所怀疑。
为了杜绝他再胡乱猜测,她连忙拿了一个空杯子,倒满酒后恭恭敬敬的递到男人面前,这次她学聪明了,没有把杯子倒满。
娄天钦摇摇头:“我一个喝多没意思,你喝。”
“我不太会。”
“少装了,在烧烤摊上,你喝的可不少。”
“那是啤酒。”
“喝不喝?”
某女脑海里立刻迸出七百五的数字,她用笑容掩饰住不满:“喝,我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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