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怜惜不由得打了个激灵,蹭的一下坐起来,目光慌乱的四处乱看。
“看什么?”蒋旭东一脸好笑。
何怜惜在找手机,她不相信自己居然睡了这么久,蒋旭东仿佛有心灵感应般的把掖在枕头下的手机递过去。
何怜惜打开一看,惊得脸都绿了。
真的十点了。
“你怎么不早点喊我?”何怜惜软软的抱怨起来。说好早上八点去领证,今年的元旦跟往年不同,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好日子,黄历上显示‘万事大吉’。很多年轻男女都选了今天领证,所以民政局法外开恩的加了一天的班。
蒋旭东意味不明的说道:“知道你累了。”
何怜惜俏脸刷的一下,红晕直接蔓延到了耳后根,蒋旭东盯着她耳朵尖的位置,忽然坏心的咬了一口。
何怜惜宛如受惊过度的小兔子,倏地从缩进被子里。
他好恶劣。
说好给她时间去缅怀,谁知道全是放屁,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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