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了半晌,蒋旭东讥讽道:“就他那点身价
,恐怕支付不了跟你开房的代价。”
不反抗、不辩解、不生气。
最开始的时候,何怜惜也会因为他人的恶言而愤怒,后来发现自己反应越强烈,那些人就越变本加厉;可若是默认了,或者及时的‘认识’到自己的错误,对方反而不知该拿她怎么办。
这招屡试不爽。
所以,在蒋旭东言语‘暴力’下,何怜惜低着头,说了一句不着边际的话:“抱歉,给你惹麻烦了。”
男人眼底忽然掀起一阵强烈的风暴。
蒋旭东起身来到她面前,一把将她从被子里扯出来,巨大的力量让何怜惜险些以为自己的手会断掉。
“啊——”她从床上跌落在地毯上,还没来得及站稳,就被蒋旭东拽着往前走。
细致的皮肤擦过地毯,留下浅浅的红痕。
拖行到浴室门口,男人一脚蹬开门扉,浴室里袅袅雾气,浴缸里已经注满了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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