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小米深吸了一口气,一把推开病房的大门。
然后就看见了她一辈子都忘不掉的一幕。
“涮肉,把肉放进去煮先。还有虾滑。”白敬亭穿着病号服,盘腿坐在病床上,中间搁着一个木板,上面是电磁炉,火锅咕嘟咕嘟的冒着泡泡,红彤彤的牛油锅香气飘满了整个病房。
在他旁边围着三个老头。
分别是国画界扛把子、鉴宝大师、以及捏陶艺人。
他们几个是老白的拜把子兄弟,姜小米都见过。
“老白,还是你聪明,天天在养老院被人看着,特么的搞得跟坐牢一样,哎,以后我决定,想喝
酒就来医院,这个法子好,嘿嘿,包个包间,谁都不知道。”国画扛把子抹了一把油汪汪的嘴吧。
“别说废话了,时间紧迫。那个谁,赶紧把虾滑拿来。”老白催促道。
“别急,别急…我来拿!”捏陶的老师傅慢吞吞的滚动着轮椅,朝摆放虾滑的桌子移动。拿到后又慢吞吞的返回,速度堪比蜗牛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