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!好!”
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,姜小米发现何怜惜眼眶红彤彤的,而卞越却不知所踪。
“请问,卞先生呢?”外国记者发出质疑。
卞杰已经坐在了对面的位置上,他面无表情的望着满脸泪水的何怜惜。
何怜惜将目光缓缓转向众人,她口齿清晰的吐出流利的英文:“卞先生身体抱恙,这一把牌由我替他开。”
“请问你是谁?”卞杰一脸好笑的问道。
何怜惜在关键时刻,发挥出了超常的冷静姿态:“你用不着管我是谁,你只要清楚,这一把是我来开牌就对了。”
卞杰哼笑:“你代替开牌是没有问题,但是,你能代替他承受输掉后的结果吗?”
在这之前,卞越可是押上了一只手。
刚刚在洗手间里,他分明看见卞越受了重伤,万一嗝儿屁了这笔账该向谁讨回来呢?
“我能。”在明知道底牌是三的情况下,何怜惜还是按照卞越的吩咐,装出一副铁定会赢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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