卞越双手抄在兜里,面无表情的替自己辩解:“我又没有出老千,怎么就叫旁门左道呢?”
“你明明可以自己赌,你叫人家来代替你,还装出那副可怜的样子骗我!”
卞越抬手擦了擦脸:“说话就说话,啐我一脸的吐沫星子干什么?”
娄天钦暗暗递给工作人员一记眼神,立刻有人上来将他们拉开。
卞杰死命的挣扎着,染红的眼死死的盯着卞越,嘴里不停地发出可怕的诅咒:“你不得好死,你个兔崽子。你不得好死…”
“胜者为王败者为寇,当初你偷学观人像,以为读懂别人的微表情就能大获全胜,可你偏偏忘记,爷爷把这一项从赌术里剔除的真正原因是什么,他老人家就是防止后代子孙学了观人像以后,被自己的眼睛欺骗。赌钱,靠的只有两样,技术跟运气!”
卞杰牙齿咬得咯咯响,一双眼睛几乎瞪突出来了:“你…你居然知道我学了观人像…你…”
卞越勾起唇角,表情邪肆:“不光我知道,我的父亲也知道,当年你跟他的那场赌局,其实根本没有被乱了心神,你所有的担心跟忧虑全部都是装出来的,你真正的目的是想扰乱我爸的思绪,奈何我爸不为所动,逼得你使出卑鄙的伎俩妄想蒙骗过关。”
卞杰瞳孔猛地扩散开来…
“所以,你被砍掉一只手全都是你自找的。”
“噗——”卞杰感觉喉头一甜,跟着喷出一口鲜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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