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里能不敲门就可以进入所有房间的,除了魏少雍以外,没有其他人有这样的特权。
门开了。
果然是魏少雍。
茶茶一僵,迅速的从地上爬起来。
魏少雍单手抄着裤子口袋里,乍一看衣冠楚楚,优雅衿贵,与昨晚的残忍的样子判若两人。
衣柜门虚掩,姜小米跟鹌鹑似的缩在里面,透过狭小的缝隙,她看见魏少雍懒懒散散的坐在欧式沙发上,手指叩打着扶手。
房间里静的让人窒息,茶茶局促的站在那儿,大气都不敢喘。
魏少雍似乎故意制造这样的压力,存心让她不安。
不知过了多久,茶茶深吸了一口气:“你还来干什么?”
魏少雍言简意赅:“接你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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