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涵波回过神来,看了看卞杰:“对不起伯伯,我刚刚在想事情。”
“想什么?”
“我在想,你只有一只手,那么你怎么剪指甲?”
卞杰刚巧在喝酒,听见孩子的疑问,顿时被呛得咳嗽连连。
他手忙脚乱的擦拭着湿掉的衣襟,恶狠狠地瞪向他:“臭小子,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?”
旁边的保镖绷着脸,想笑却又不敢笑。
卞杰回头怒道:“打过电话没有,卞越什么时候来?”
保镖连忙收敛住笑容:“已经打过了,但是怕对方跟踪信号,所以没有明确告知地点。”
卞杰将手套重新戴好:“这次告知他明确的地址,让他马上来,敢耍花样我就废了他儿子。”
“是!”
保镖去办了,卞杰低头瞪了何涵波一眼:“臭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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